皮卡丘

【昊凯】有始无终

我哭泣

温柔宇宙: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上升真人




A side:


多年之后 每当有人回忆起成人礼的时候 王俊凯已经形成了一个固定回答。

“我就记得当时校长让每个家长给孩子写一封信 成人礼的时候交到了我们手上。我看完我妈给我的信之后就哭了。本来以为自己当众哭出来太没出息 结果一回头发现全班都眼泪汪汪了。”

“班长当时中二死了 说什么流泪也是成人礼的仪式之一。真是信了他的邪。”


说说笑笑之后 王俊凯却没有更快乐。

他知道 他的十八岁 明明有更深刻的记忆。


十八岁成人礼的当天 他和妈妈说 自己晚上和同学出去吃饭唱歌 纪念青春岁月。

然而下课后却背了书包 一路小跑到了刘昊然的班级门口。



“今天下课这么早?” 刘昊然看了看表 心里忍不住想知道眼前的小孩儿站了多久 腿酸不酸。

王俊凯笑得眼睛都弯了 仰起脸看他,“反正今天成人礼呀。老师看我们一个个都学不进去 干脆就放学了。”


刘昊然看他的兴奋劲儿 自己也高兴 弯下腰趴他耳边问,“晚上的时间都空出来了?”

王俊凯的耳朵一下子红了一大半,点了点头。

刘昊然看得心里痒痒 说话更坏了,“小朋友 和家长说谎 然后跑出来和男朋友约会 是你一个好学生的作风吗?”


王俊凯被说得乱了阵脚 不知道是先为自己的谎言内疚 或是先为男朋友三个字而脸红。

以至于他被刘昊然带入昏暗房间的时候 也忘了惊讶。


刘昊然订的房间不小 却没有开灯。隐隐可以看到 沙发前的桌子上有个奶油蛋糕。刘昊然放下书包走了过去 轻轻将蛋糕四周的烛火点亮 面色似乎很是虔诚。



“凯凯 来”,刘昊然喊了喊坐在沙发另一边 已经看出神了的王俊凯。


王俊凯突然回神 眨了眨眼 然后起身走过去 坐进了刘昊然怀里,“送我的成人礼物吗?”

刘昊然并没有回答 只轻声哄他说,“先尝一口好不好?”


王俊凯点了点头 用小勺子从奶油边儿上吃了一口。香甜的奶油入口即化 王俊凯忍不住又吃了一口。

他吃得脸颊鼓了起来 也不忘和刘昊然说话,“很好吃 昊然你尝——”



刘昊然忽然吻住了王俊凯 用唇舌瓜分他口腔里的奶油香气。

王俊凯呆得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 眼睛都忘了闭上 直直看向刘昊然被点点烛火映照的脸。他才发现 原来面前人闭眼亲吻自己的样子 这么温柔。如同一位风尘仆仆的教徒千里迢迢赶来圣地 为他的神祈求 为他的神双手奉上自己的所有。


“好了 我送的成人礼物已经给你了”,刘昊然放开王俊凯的时候 看怀里人依旧大眼睛瞪得溜圆 可爱得要命 忍不住又吻了吻他的耳朵,“吓到了?”

“没有”,王俊凯的桃花眼里容了一湖池水 有深不可知的柔和,“我就是才想起来 刚刚是我的初吻。”



刘昊然心里发甜 轻轻刮了刮王俊凯的脸颊 放他腰间的手也收得紧了三分 却装出无可奈何的样子叹了口气,“哎 刚才也是我的初吻。留了这么多年 一下子就全送你了。”

“你是不是后悔了?”,王俊凯看他表情不对劲 瞬间皱起了眉 语气都变急了,“刘昊然 亲都亲完了 你后悔也没用。”


刘昊然看他一副要动气的样子 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没说话 单手轻轻遮住了王俊凯的眼睛 然后又低头深深吻了下去。


“想什么呢。”

“后悔什么 也永远不会后悔喜欢你。”





B side:


刘昊然收到王俊凯结婚请柬的时候 并没有太多惊讶。

他们已经分开了三年多 彼此又有了多少恋人 也心知肚明。


连王大陆的反应都比自己要大,“昊然 你收到凯凯的请柬了吗?你去吗?”

“去…吧”,刘昊然听电话的时候正坐在窗口 注视天空和云朵 进行一场没有尽头的放空。

“昊然你想什么呢?” 王大陆被刘昊然低沉的声线吓了一跳 本就没有放下的心又到了嗓子眼儿,“你要是不想去 就不去吧。”

“我就是想…”,刘昊然轻轻叹了一口气,“我真的...彻底失恋了。”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分别的呢?


刘昊然想 大约是日本之旅结束的时候吧 樱花已经落了七七八八。

他的手机里已经有了七八条来自母亲的相亲消息 去日本之前他也被父母带去见了四五个女孩儿。

他们仍然照计划去了日本 也许是渴望可以改变什么。然而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沉 如同失速之后的车从山顶坠下 一去不回头。


后来他才明白 很多决定即使躲得很远 躲得很久 也终究躲不开。

偷来的快乐 终究有尽头。


返程的途中 王俊凯将额头贴上了冰凉的窗户 看向列车外飞速闪现的人群。

他的声音很小 似乎是自言自语,“好多人有口罩呀…”

刘昊然一边牵住王俊凯的手 一边说,“是花粉过敏吧。也到季节了。”


王俊凯没有看他,“这么多人花粉过敏?”

“体质不同吧。有的东西 对有的人来说是美好 对有的人来说是痛苦吧。”


“嗯。”

王俊凯没有开口 只发了个单音节 却将自己被牵住的手收了回来。


刘昊然记得当时他的手心一凉 凉到了心房。



分手的时候很和平。

两个人相对无言 收好了各自的行李。没有怒气 也没有怨忿 如同约定好了一样 共同走向了结局。


送王俊凯离开房子的时候 刘昊然到底是没有忍住开了口 声线又沙又低,“王俊凯你后悔吗?”

低头的王俊凯令人看不清面容 他想了想说,“刘昊然…”


“你要知道...”

“世界上没有永远。”



王俊凯结婚的当天 刘昊然终究是去参加了。

没有喝很多 也没有失态;没有忆什么往昔 也没有想自己的未来。仅仅是歪头注视穿了礼服的王俊凯一步步和恋人走向前方而已。

他想 他已经永远被留在了后面吧。



王俊凯结婚之后 他的消息渐渐少了很多。起码没有人再来和刘昊然谈起什么了 或者该说是谈论的时候也要避开他了。

大约一个多月后 王大陆约了刘昊然吃饭的时候 喝多了才不小心大舌头问了一句,“你们俩十八岁的时候到底做了什么…”

刘昊然突然心里一沉,皱紧了眉头,“他和你说了什么吗?”

“也没说什么…”,王大陆喝得口齿不清,“就是他结婚前一天…我问…我问他到底怎么看你。”


“他说你是十八岁的奶油蛋糕而已…”


王大陆眼神迷离,“我以为他说你华而不实 结果看他的样子 我想绝对不简单!”

“你说!你小子到底干什么了!”



刘昊然到底什么也没有说。送了王大陆回去之后 才发觉自己已经连门也开不动了。他干脆走上了天台 边吹夜风边红了眼眶。


他想 他自己会如何形容王俊凯呢?

是旅行时说起的花粉吧 明知道花朵有多美丽 却终究没有看到花开。

也是失恋吧 一次失恋就赔了而后所有的爱和力气。


可是无论怎么造句 也比不上王俊凯对自己的形容了。


因为他记得 他知道 十八岁的奶油蛋糕 是一个约会 是一个初吻。

是 永远不会后悔喜欢你。


刘昊然闭上了眼。

他如今才知道王俊凯真的很坏。



他明明说了世界上没有永远。

然而却比任何人都相信永远。




END


*灵感来自图片的测试结果

*两个片段来自同一个故事


为了防止图片看不见 手动写一下:

王俊凯心中的刘昊然是什么做成的?——奶油、温柔和烛火的热度。

刘昊然心中的王俊凯是什么做成的?——天空、花粉和所有失恋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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